首页 > 毕业论文 >>正文

全球化与中国哲学使命的转变

毕业论文 时间:2021-09-15 09:12:03 作者:小悦
【http://www.hnminge.com - 好文章网】
当前位置: 毕业论文网>哲学论文>中国哲学>

全球化与中国哲学使命的转变

一、全球化与哲学突破 一个以“全球化”命名的潮流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汹涌澎湃,跨国资本的新型流动,互联网的形成,国际 政治 以一种全新的方式重新展开,文化的冲突与对话以前所未有的新形式表现出来,这一切都呼唤着世界的哲学突破。 在人类历史上,只有三个重要时

论文写作指导请加QQ 3346581880

  一、全球化与哲学突破

  

  一个以“全球化”命名的潮流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汹涌澎湃,跨国资本的新型流动,互联网的形成,国际政治以一种全新的方式重新展开,文化的冲突与对话以前所未有的新形式表现出来,这一切都呼唤着世界的哲学突破。

  

  在人类历史上,只有三个重要时刻哲学突破具有巨大而深远的世界意义:一是轴心时代;二是现代社会兴起之时;三是当今以全球化命名的世界重建时期。公元前1000年至公前200年,印度文化、中国文化、以希腊和希伯来为代表的(包括埃及、巴比伦和波斯在内)地中海文化,同时实现了哲学突破。印度是以《奥义书》、佛陀和大雄为代表的哲学和宗教思想,中国是以老子和孔子为代表的先秦诸子,地中海是以希腊哲学家、希伯来先知和波斯琐罗亚斯德教为代表,三大文化形成了各不相同、独具特色的文化核心。这就是被德国哲学家雅斯贝尔斯命名并被世界学界广泛接受的“轴心时代”。至此以后,中国、印度和地中海文化完全按照自己的规律运转。其中,各大文化又衍生或影响了一批子文化。中国文化影响了朝鲜、日本、越南。印度文化影响了东南亚、中亚、东亚。地中海文化又化生出三大子文化:西方天主教文化,东方东正教文化,伊斯兰文化。印度、中国和地中海这三大文化的巨大活力是与其哲学突破紧密相连的。人类历史上的各种文化形形色色,生生灭灭,许多辉煌的文化,如古埃及文化、巴比伦文化、玛雅文化等,都因没有实现哲学突破,而先后灭亡或萎缩。


只有产生了哲学突破的文化,才具有巨大的生存能量和发展活力。但是,在现代文化以前,以三大文化为代表的世界各文化基本上是在一个分散的世界里,各自按自身的历史规律运转。公元17世纪,现代社会在西方兴起,并向全球扩张,把分散的世界史变成了统一的世界史。西方文化能够产生现代社会,是与其崭新的哲学突破分不开的。以英国经验主义、大陆理性主义和德国古典哲学为代表的近代哲学突破,同西方的科技、经济、政治、艺术创新一道,带动了整个世界历史的发展。与此相对照,这一时期的其他各大文化,中国、印度、伊斯兰的哲学发展,都只有自身文化史的意义,而没有世界性的意义。在这一意义上可以说,第二次大的世界史的转折,是以西方的哲学突破为标志的。

  

  人类历史上两个关键的时期都是以哲学突破为标志的,新的全球化时代也一定会带来哲学突破。20世纪90年代以来,新的政治、经济、文化、地理的全球性互动,决定了这一次的哲学突破不会像第二次哲学突破那样,以西方的哲学突破来代表世界的哲学突破,而更像第一次哲学突破那样,是全球各大文化之间各自扎根自身传统而又积极面向全球而产生的一种既有文化多样性又有全球统一性的哲学突破。也就是说,如果新的全球一体化会产生新的哲学突破,那么这次哲学突破将与轴心时代的哲学突破不同,它不是各自文化间互不相连的分散世界史中的哲学突破,而是在各文化相互影响中的统一世界史中的哲学突破。在理论形态上,新的全球化的文化格局是由这种哲学突破来决定的,人类在新时代的意义是由这种哲学突破来定义的。

  

  二、中国哲学:从现代化重建到世界性突破

  

  从理论上说,全球化的哲学突破是要由、也应该由世界各大文化来共同承担的,但由于历史的原因,包括中国文化在内的非西方文化在进行新的哲学突破时,遇到了比西方文化大得多的困难。这主要是由于第二次世界性的哲学突破是以西方文化的哲学突破为代表的。自此以后,获得突破的西方哲学随着西方文化的全球扩张成为世界的主流哲学,各大文化面临世界现代化潮流的压力和自身的现代化任务,不得不学习、模仿西方哲学来实现传统哲学的现代转型。


这是一个充满矛盾、冲突、痛苦,并包含大悲、大喜、大思的复杂过程。非西方文化中哲学的现代转型可以通过多种多样的形式表现出来,但无论是那种形式,怎样的过程,第二次世界性的哲学突破的性质决定了其转型的艰难,这主要在于两个方面:一是其在第一次世界性哲学突破中的辉煌;二是其在第二次世界哲学突破中的非主流地位。第一次的辉煌成为一种激励源泉,第二次的落伍决定其向主流文化的学习和模仿,移置和挪用。包括中国文化在内的各非西方文化在由西方文化主导的第二次世界哲学突破中,不是扮演一种世界性的哲学突破主角,而是在西方的哲学突破业已造成的世界框架中,突破自身的传统哲学,以顺应由西方主导的世界性哲学转型。因此,它们的哲学改革实际上主要是一种自身的改变,是在改变自身中成为改变着的世界的一个部分。